那手指修长干净,骨节分明。
真是适合做点细致活。
就在这时,顾言的手机响了。
是他母亲打来的,语气十分严厉。
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什么,顾言的脸色越来越沉。
挂了电话,他扫视了一圈幸灾乐祸的兄弟们,又看了看我,眼神里充满了算计。
他突然宣布:”妈催我们生孩子了,下了死命令。“
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”为了股份和遗产,我以后不出差了,备孕期间,我亲自来。“
他”亲自来“三个字说得咬牙切齿。
几个和我”深入交流“过的兄弟,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精彩纷呈。
周燃甚至偷偷用一种幽怨的眼神看着我,嘴里小声嘀咕了一句:”真没劲。“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我的集邮册还没满,怎么就要被迫消费降级了?
我看着顾言那张冷冰冰的脸,再看看还没到手的法医沈聿。
一阵痛心疾首。
顾言洗完澡进了房间。
他身上带着一股冷冽的水汽,像是在执行什么不得不完成的酷刑。
他一言不发地躺下,背对着我,脸上是那种”以此为耻“的表情。
没有前戏,没有交流。
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。
过了许久,他才不情不愿地翻过身,伸手去拉我身后的枕头,想垫在下面。
结果,他摸到了一个毛茸茸的,冰凉的金属物体。
他把东西拿出来,借着床头灯微弱的光看清了。
是一副粉色的毛绒手铐。
那是周燃前天落下的情趣道具。
”这是什么?“
顾言的脸色铁青,声音里压着滔天的怒火,仿佛下一秒就要把我撕碎。
我立刻开启影后模式,一脸无辜地看着他,眼睛里还适时地泛起点点水光。
小说《我有严重的脸盲症,严重到连自己亲妈都不认识》 试读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