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裴聿,直到三天后才回家,对此事一无所知。
还有哥哥第一次重大手术那天,医生说手术的成功率不到百分之五十。
我站在手术室外,手指抖得几乎抓不住手机。
那一次,我哀求林栀:“林助理,求你了,就帮我告诉他一句,今天是我哥哥手术,很重要……”
可她语气淡漠:“夫人,裴总正在接待非常重要的合作伙伴。”
“您哥哥的手术有医生负责,裴总去了也并不能改变结果。您应该学会坚强,不要总想着依赖裴总。他肩上的担子已经很重了,您为什么不能学着体谅他、心疼他?”
于是,我只能一个人守在冰冷的手术室外,签下一张又一张风险告知书。
这些年,我独自咽下这些苦,连抱怨的资格都没有,却还是被他指责不如别人懂事、识大体。
我深深地叹了口气,只觉得浑身麻木无力,只想快点从这段可悲的婚姻里脱身。
虽然裴聿还没有签字,但我觉得离婚是迟早的事,于是开始着手收拾自己的东西。
这栋别墅里真正属于我的东西不多,裴聿送的那些,我一件不要。
我只收拾了几件常穿的衣物、证件,以及一些有意义的小物件。
最后,我想起祖母留给我的那幅水墨画。
祖母不算什么名家,那副画也谈不上名贵,却是她生前最满意的作品。
去世前,她拉着我的手,将画卷轻轻放在我掌心:“晚晚,想家的时候就看看。”
我幼年父母双亡,和祖母、哥哥相依为命。
如今这世上早就没有了我的家,这幅画算是家人留给我的最后一点念想,我当然要带走。
可当我打开书房储物柜时,那个熟悉的檀木盒子不见了。
我心中一惊,将柜子仔细翻找了一遍,依旧没有。
犹豫片刻,我拨通了林栀的电话。
铃声响了很久才被接起。
“夫人?”她的声音依旧冷漠,没有情绪。
我客气地开口:“林助理,打扰了。我想问一下,我放在书房储物柜里的一个檀木盒子,你知道去哪里了吗?”
她思考了片刻,回道:“哦,您说那幅水墨画吗?”
小说《预约制婚姻》 试读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