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行知冲过来,看到她苍白的脸色和颤抖的身体,脸色一变。
在完全失去意识前,她只看见一脸紧张的裴行知,以及站在不远处,勾着死死盯着她看的程昭昭。
再次醒来,又是在医院。
沈清辞睁开眼睛,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。
“你醒了?”
裴行知的声音从床边传来,没有丝毫温度。
沈清辞艰难的点点头,结果裴行知递来的温水后。
她抿了抿,终于感觉嘴唇没有那样干裂。
“婚礼......结束了?”
裴行知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“你还敢提婚礼?”
沈清辞愣住。
“沈清辞,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?”
他的声音里压着怒火,“你毁了昭昭的婚礼!你知道她期待这一天期待了多久吗?”
沈清辞瞪大眼睛,满脸都是不可置信,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我毁了她的婚礼?!”
“明明是她自己推到香槟塔才吓的我发病,和我有什么关系!?”
“行了!”
裴行知猛地站起来,打断她。
“昭昭为什么要故意?那可是她的婚礼!”
“她策划了那么久的婚礼,怎么可能毁掉自己的婚礼?!你别一天到晚给昭昭泼脏水!”
沈清辞只觉得自己的心脏一抽一抽的疼。
“所以,你不信我?”
裴行知走向窗边,背对着她。
“我只相信我看到的。”
原本那颗炙热的心一点点冷下去。
她看着裴行知的背影,忽然觉得这五年的感情,就像一场笑话。"